沙瑞银看着沙老问道。 沙老没有说话，眼中充满了愤怒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，瑞金最后会栽在他前老丈人手中。 他站起身来，没有理会沙瑞银，径直朝着书房走去。 在他眼中，沙瑞金就是他的儿子。 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！ 他首先拿起那部红色电话，拨通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号码。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，对方没有出声。 “是我，正明。” 沙老沉声道。 对面沉默片刻，一个略显苍老但异常沉稳的声音传来：“老领导，您吩咐。” “龙家，过了。” 沙老只说了三个字。 对方心领神会：“明白。风向，该变变了。” 短短几句，无需多言，一条最顶层的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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